了一个修炼生气的人来——大道之下总会留下一线生机,而这人,就是他的那一根线!
殷玄黄渐渐的靠近吹箫,渐渐的被他吸引。你若是说吹箫有多好多少,多与众不同,他确实是有几分风采,但要叫殷玄黄这般老妖怪另眼相看那还是不能的。这么些年来,他见过的惊才绝艳人物不知有多少,若是这般,他怕是见一个爱一个了!实际上,殷玄黄先是打心底里认同了吹箫的功法,把他放在了相对平等的位置上,前所未有的开放了心胸,放低了身段,方才叫吹箫一步步的走进他。与其说是吹箫吸引了他,不如说他放纵自己被吸引。
越是这般,殷玄黄便越是在意吹箫,在他心中,西门吹箫,从自己放过他的那一天,便是自己的东西,于是他观察他,迎合他,引诱他,征服他……然后在这过程中,也放纵自己被观察,被迎合,被引诱,被征服,事到如今,他已经脱不开身了。
既然他脱不开身了,那么西门吹箫更别想再脱身!
“阿玄,阿玄,我回来了!”
吹箫站在殷玄黄的房门前,敲了门,那熟悉的嗓音叫正在执笔临字帖的手一颤,笔势未收,带出一抹浮躁,生生毁了一卷潇洒不羁的意境。
殷玄黄看着那一笔,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搁了笔,打开门,笑:“阿箫回来了。”就像是他没有离家多久一样自然亲近。
吹箫心中的忐忑在见到这书生的瞬间便没了,他勾起嘴角:“嗯,我给阿玄找到了上好的果子。心中惦念,便早早归家了。”
‘归家’,这个词好。叫人心中忍不住的温暖。
“我也很惦念阿箫,我本以为你要去月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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