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佳一介掌门,都如此失态,可见这树枝也是了不得的物件。麻烦!吹箫挑眉:“我推演之时缺一法器,路遇此处,便觉此树枝不凡,便折了一只下来,原来这是无相宝树,不知有何功效?”
荀佳不答,只追问:“不知道友在何处遇见此树?”
吹箫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下林,具体哪出我确是说不上来了,我们修道者一日千里也是有的,哪里知道的那么明白?”
荀佳虽不太相信,可吹箫说的也有理,除非你把这一届的地图全都印在脑里子,否则若在途中随意停下,哪里能晓得这是何处?
荀佳还待说什么,吹箫便不耐烦了:“推演之时最不耐分神,掌门人还请体谅则个!”
这一句话可训斥的荀佳目瞪口呆了,他这是嫌弃自己多话吗?!荀佳不由自主的看向镜亭,却见镜亭侧过头去,仰头看着房顶,似乎那处有什么趣事一般。
荀佳忍了气,不再开口。
吹箫听得耳旁清净,倒能专心了,此次只需看过去,倒不太难,只用了简单的‘溯源法’,一刻钟后,吹箫停下推演:“有结果了。”
“愿闻其详。”
“掌门幼时家中贫寒,家中行二,曾有为仆之经历,是为亲近人所卖。生父母倒是长寿。踏上修道之路也颇为坎坷,共有四个师父,四者皆亡。带掌门走上修道之途的是掌门第一任师父,然对掌门影响最深的却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对掌门影响最深的人,尚在人世,但卦象显示,现有恙在身,但惊却不险。”
荀佳刚开始的时候,还漫不经心,但随着吹箫越说越多,他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专注,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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