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童,这样子示弱的殷玄黄是吹箫未曾见过的,且他说的也不错,如今酒意渐渐褪去的阿箫也不由的多了点心虚,不管怎么样,他跟焕无对上,终究是为了自己。
至此,他便有些心软了:“你伤势怎样?要紧吗?”
殷玄黄在他脖颈处蹭了蹭:“疼……”吹箫听他这么说,便知道这人定然是得知自己在此便来了,根本就不曾服药疗伤。虽知这老混蛋定然有伪装的成分,可吹箫还是没能狠得下心,只硬着口气喝道:“那还不快疗伤?!”
殷玄黄勾起了嘴角,摇摇头:“玄想听阿箫的曲子了。”
得寸进尺!吹箫狠狠的锤了他一下,殷玄黄寸步不让:“要听温软的曲!”那紫竹箫也识趣的凑到了吹箫唇边,吹箫无法,只能接住,迟疑片刻,箫声便回荡在小小的雅室里,曲声绵绵,温软动人,仿若三月的春风,轻轻的,柔柔的。
殷玄黄将下巴靠在吹箫肩膀处静静的听着,他身上的气味,这房间里的氤氲的气氛,以及那些私密而火热的小图……
他渐渐的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