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谁知这酒水中有没有什么玄机。好在这个殷玄黄也并不在意,自己躺在椅子上一杯杯的品尝,不需多少时辰,便下去了半坛子。俊美的脸上一片闲适舒服,淡淡的笑容叫人看着心中泛起微甜。阿箫虽知这必然不是真的殷玄黄,然看到一模一样的脸上泛起如此悠然恬静的神情心中也不由的放松几分,口中不自觉便出了声:“酒可就只一坛子,阿玄若是喝光可就没有啦!”
那书生手便一顿,颇有些不情愿的放下:“阿箫也真是,不知打哪里得来这么多美酒,只给看不给喝,那阿玄多可怜!”
这人居然还撒起娇来了!西门吹箫目瞪口呆,然看着和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全然的亲近,阿箫又不由得心软。
还没等阿箫再说什么,那个殷玄黄便珍惜的把酒盖重新覆上,珍惜的放了起来,又道:“玄可是听阿箫说,要给玄酿新酒的。这黄渠不给多喝,那酒阿箫可要多酿些!”
我哪里会酿什么酒!阿箫口中笑应着,心中却道。
随后,这书生又拉着阿箫作画,手把手的教,口口声声说着是阿箫叫的,乃是酒钱。
一开始西门吹箫是抱着戒备又玩笑的心态应对这个‘殷玄黄’的,然而随着两人的相处,阿箫心中的疑惑却越发的多了。不论其他,这幻境中的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仿若自己是真的在这个叫做大雍的王朝,和一个叫做殷玄黄的书生相交甚笃,甚至于如同爱慕自己身旁的阿玄般爱慕着这个书生‘殷玄黄’。
他心中不其然间忆起自己对于和封年表兄弟身份的怀疑,对于自己记忆中来临虚城之前生活的怀疑。一种寒气自心中升起,难不成,如今自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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