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敖愣住了,半晌才说了句:“他有隐疾?”
白爹爹洗菜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给了儿子脑瓜子一下。
“你都想的什么呀,怎么能这样胡说。”
“他先前不是大病了嘛,我以为……”天气冷,白爹爹下手又重,以敖脑袋生疼,可是手上在拔斑鸠毛,脏兮兮的,不能摸摸自己的痛处,让他觉得更委屈了,“那他为什么不取侍郎?”
以敖是不觉得云家少爷会对自己哥哥动情的。本来吧,他们之前都不算互相认识,成亲是为了冲喜,与哥哥做夫夫是因为道义,谁都认为他肯定会取侍郎的。换做是自己,被父爹硬塞个未谋面的夫郎过来,也是会很不高兴的,以敖觉得夏越不冷待自己哥哥就算很好的了,想都没想过他会喜欢上式燕。
所以在看到爹爹的眼泪和哥哥泛红的眼眶时,他才会直接认为是夏越做了不好的事情,把他们弄哭了。这时候,以敖心里对夏越是异常不满的,这其中还有一些学塾里其他郎官掺了酸风妒意的嚼舌造成的坏印象,甚至对于云夏越不肯继承酒藏一事,在以敖心里都是不负责任、不孝的表现。
可是爹爹讲了式燕着一个月的生活,又把在主屋门外听到的话说给他听之后,以敖心里的所有不满就全都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原来他的哥夫居然真的如大家所说,是一个温和有礼、体贴周到的好郎官,并没有学塾里那些同学乱说的龌龊事。而且,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哥哥,真的对哥哥好的。
以敖高兴得都忘了要继续干活,只缠着爹爹要他继续说。白爹爹看着二儿子眼里都是崇拜,早不见了刚才的不满和敌意,笑着摇摇头,便把回门礼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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