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在椅子上,不让式燕动弹,式燕只能不大自在地一一回答沈大夫的问题。
沈大夫细细问了,把了脉,又无视夏越的眼神来回摸了几遍式燕的脸,思量了好一会儿,吩咐夏越每天带人来让自己施一遍针。
“沈大夫,能治愈吗?”看着式燕听完大夫说的话后眼里突现的神采,夏越也忍不住急切地问。
“能。”沈大夫回头翻东西,头也不回地扔给他一个字。
夫夫俩顿时欢喜起来,夏越用力握住了式燕的手,趁着沈大夫背着身啄了式燕眼角一口。
沈大夫找不着东西,站起身冲外头喊了一声:“小兔崽子,你把我金针放哪儿去了?赶紧拿来!”
然后就听外头院里正分拣药草的小药僮脆脆地应了一声。
等沈大夫坐下了,冷静下来的夏越才开口问:“沈大夫,您能不能说说他这是怎么个问题?以前给别的大夫看过,都说治不了。”
“别的大夫?别的大夫能跟我比?”沈大夫眼睛一瞪,“你看你躺了三年,其他大夫都没招,跑了,还不是我给治好的?”
夏越心说:是你治好的吗,那是我穿过来的,不然那云夏越能醒?
虽然腹诽了一句,但夏越也知道,这身子睡了三年都护理得好好的,醒过来后恢复也很顺遂,都是沈大夫的功劳,这医术是不能怀疑的。何况沈大夫被请到云家之前,是个游医,几乎云游了骆越各地,见识可广了,的确不是胤城的大夫比得上的。
沈大夫喝了口茶,悠哉哉道:“你家这小夫郎吧,就是我不施针,估计过给几年,也能自己给好全了。我给他施针呢,就是让恢复得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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