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应下了,夏越这才上了马车,离开了云宅。
他先去了城东的街市,担心吵着人,便在街口下了马车,自己走了进去,过了些时候才出来,又钻进马车。
这一回,马车是直接往城门去了。
式燕昨晚上喝了不少酒,临睡前又被夏越压着亲亲摸摸了半天,他忍不住就着丈夫的手泄了一回,羞得他手脚都红了。好不容易才被丈夫哄睡了,这一觉,他只觉得睡得特别香特别沉。
待他睁开眼,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慢慢撑起身子,式燕侧耳听了会儿,房里没什么动静,想来夏越已经离开了。
醒来丈夫不在身边并不是第一次,之前夏越每天天没亮就赶去酒藏,不舍得叫醒自己,就都是这样悄悄走调的。式燕自然是有些失落的,倒不是什么希望张开眼就看到丈夫的小心态,而是按说夫郎该服侍丈夫穿衣的。听说不少有钱人家的郎官都是直接把夫郎叫起来的,夏越这般心疼他,他也不知该不该纯粹地高兴。
坐在床上愣了愣神,式燕揉了揉脸,又拍了拍,然后掀开被子起身。
外头的侍从听到声响,便端了热水进来给他洗漱。
把床收拾好,梳好头,式燕打开窗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时辰,发现已经过了巳时了,自从许到云家后,他还是头一回起这么晚。
他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正要出去,门外候着的侍从看了连忙拦住。
“少夫人是要去哪儿?”
“我起晚了,得赶紧去给公爹请早安。”
说着式燕就要走,侍从赶紧又拦住:“少夫人,老爷夫人都不在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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