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很,受那些个说书的和话本影响,总想着自己绝不比郎官差,非要比郎官更有本事才高兴。是,出来做生意或是考功名,比郎官能干的卿倌是不少,这京里更是多了去,可那是人家有本事,他?”
说着温有恭又灌了一大口茶,揉了揉眉心:“他要真有本事,我不介意让他打理家里的生意,可是父亲给他个缎子铺,他一开始不懂,大事小事三天两头都要来问我。既然是我小弟,自然是疼着他的,便都教了他。可是教会了吧,他又觉得自己出师了,什么都懂了,谁说也不听了。这两年折腾得铺子掌柜总来找我诉苦,可我也不能插嘴,父亲也是一副由着他折腾的态度。好不容易到今年吧,他消停了,算是知道自己不算是经商大才,也开始动了许人家的心思。可他不是想找个待他好的郎官,是想找个能帮着他打理生意的郎官。”
夏越歪了歪脑袋,疑惑着问:“这也无甚不好啊?”
“是,他若是要招个郎官入赘,那也是好事,只可惜,不是这么回事。”
“怎么?”
平常优雅得体的青年这会儿肩膀都耷拉了下来,有气无力地说:“他是要找做生意的人家许进去,然后去接手别人家的生意。大哥你说这不是异想天开吗?正夫郎帮着丈夫打理生意是常有的事,可他想的是丈夫帮他打理夫家的生意,而且还是要一进门就交给他。我真觉得他脑子里有什么地方是长歪了的。”
夏越没吭声,其实他是有些囧了,这是怎么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先不说是不是经商的料,就算是吧,夫家也不能把自家生意直接给夫郎啊。到底是什么话本这样害人?
这会儿温有恭倒突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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