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也时常会羡慕别人,心想如果自己有个郎官兄长,估计就轻松多了吧。
现在遇到夏越,那种温雅沉稳的模样,简直完全就是他理想的兄长,就是做不成生意,他都会黏上去的。与夏越待在一起实在轻松,不需要计算不需要掩饰,耍个赖犯个傻都没关系,这种被包容照顾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了,着实是喜欢得不行。现下这个哥哥问他话,他根本都不想遮掩,干干脆脆就开口说了。
其实温有恭与他的侍郎倒是打小认识的,俩人一般年纪,只是在十三岁之前,那卿倌家里就搬走去了外地。本来两个人之间有点小情愫的,也生生就断了。第二年,温家大少成亲,他马上就要接手家里生意,很快也忘了这件事。
“后来怎么又许给了你?”夏越问。
温有恭叹了口气,道:“他家可怜,晚上走了水,只有他被救了出来,身上还留了疤。因为没别的亲人了,他怀里又揣着我家地址,官差就把他送到我们家来了。”
夏越奇了:“怎么他怀里揣着你家地址?”
风流的温公子脸上红了红,挠着面颊道:“他说,他把我家地址写在木牌上,一直带在身上,就怕忘了,以后找不着我。”
“人家小卿倌对你倒是情深。”夏越笑着打趣他。
温有恭也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复杂:“他倒是真的用心对我的,只是我……他被送到我家时,已经是六年之后了。这六年,我都忘了有他这么个人,十四岁时还学会了……去逛花街。”
夏越倒也没说他什么,哪个繁华的大城市里没有花街,郎官好奇去逛是常事,云夏越也去过两回,但也只是去看看。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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