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孩子……没事吧?”
夏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沈大夫说了,没事。就是你染了些风寒,不能下药祛,你这几天就好好养着,让风寒快些好。乖,先把药粥喝了。”
式燕放下心来,才慢慢喝起药粥。
药粥喝完,夏越又把他抱回床上,开了被子盖到他腹部,又拿了榻上的软枕垫在他腰后。
式燕靠坐着,不解地看着丈夫。他要一整天都在床上吗?
夏越捏了捏他的脸,又抓起他的手上药,笑着告诉他:“我让人把以敖接过来,估计快到了。”
“以敖?”式燕瞪大了眼。
“嗯,你有喜的消息总要告诉岳父和岳爹爹,只是我不放心你,不能自己去报喜。换了别人去的话,你昨晚动静那么大,岳父他们肯定都担心,岳父自己也伤着,岳爹爹要照顾他和几个弟弟。我想着就让以敖过来,亲眼看看你,让他放心,再让他回去报喜。”
丈夫替自己想得很周到,式燕心里一阵甜蜜,风寒让他泪腺有些弱,莫名地有些想哭,他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努力笑着对丈夫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敲门,说白家以敖小公子到了。
以敖很是紧张,他头一次进到这么大的宅子里,游廊好长,庭院好漂亮,看着应该是侍从家仆的人,穿着都很好看。他顿时觉得十分拘谨,虽然一路碰到的人都很恭敬,但那恭敬却让他更局促。一直到了夏越房门外,听见带着自己来的小厮敲门时,以敖都是全身绷紧的。
房门打开,看到哥夫熟悉的笑脸的那一刻,以敖才终于放松下来。
夏越看得出来这位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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