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丈夫会让自己在上位,哪知丈夫会特地跑到身后来,自己倒是动都不需要动一下,适才提出要服侍丈夫也被拦住了。
夏越不采用骑乘位自然是因为疼惜夫郎,孕期行房他不敢进入太深,骑乘显然不是好选择。式燕虽然不甚明白此中细节,但不妨碍他感受到丈夫的体贴。
式燕似乎比以前更为敏感,只是在他耳畔说话便让他颤抖地踡起身子,呼吸也开始有些紊乱。
夏越舔上了式燕后颈上露出的莲纹,用舌尖描绘着,享受着舌下肌肤的微颤。他穿着里衣,只脱掉了亵裤,然后一手摸到式燕身下,轻轻揉着,将入口渐渐揉软。
摸了摸式燕隆起的腹部,感觉没有异样,夏越吻了吻式燕的耳垂,柔着声音对他说:“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
式燕点了点头,然后右腿被丈夫轻轻托起,紧接着,就感觉到丈夫自身后一点一点地挺了进来。
夏越并没有连根没入,只进入了一半,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这个姿势对他来说自然是不够尽兴的,但若是正常体位,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撞起来。
从未尝试过的姿势让式燕有些无措,丈夫的动作十分轻柔,不若以往激烈,但是这种轻缓却使得式燕对后方的感知清晰了起来,仿佛丈夫每一次进入每一次离开,甬道内每一寸变化都鲜明地浮现在脑中。明明没有深入,却似乎丈夫经过的每一处地方都醉人般舒服,他忍不住扭摆起腰,开始向后迎合丈夫。
夏越的手在式燕身上来回爱抚着,唇舌也在他肩颈处不停舔咬吮吻,式燕明显比以往敏感许多,虽然不能进入深处,那处的激烈收缩却带给了夏越极致的快感。
_分节阅读_7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