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
临近年关,各家都会在房内烧一种檀色的芒草,用以驱除邪气。喜久醉在歇业后,也会在馆子里熏上一遍。
这种叫檀芒的芒草烧起来有种特殊的香气,其实挺好闻的,普通人闻着会觉得神清气爽,有种身体内的污秽邪气都被袚除的感觉。只是,唯独怀着身子的卿倌闻不得这香气。许多有孕的卿倌闻到檀芒燃烧的香气,都会产生恶心呕吐等剧烈反应,于是人们便都认为檀芒的气味对孕夫不好,每次年末家中熏草,怀有身子的卿倌都是要出门避开的。
看火盆烧得够旺了,成掌柜便起身,说要出门看看停在后巷的马车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成掌柜回来了,跟他一块儿的还有夏越的小厮,两个人一起拎着一个大包裹。
那包裹里头就是给喜久醉伙计们的新衣,给成掌柜和方管事的是另作的,小厮抱在怀里。
式燕问两位要不要试穿一下,看看是否合身,成掌柜和方管事都说不用,云家送来的衣裳,从来没有不好不合适的。
成掌柜是出了后门便遇到抱着大包裹往这里走的小厮的,那马车停在巷子中间,巷子不算窄,那马车堵在那儿,虽然其他马车是进不来了,不过人还是能施施然走进来的,就算是抱着个极大的包裹也一样。
“那车子好奇怪,”小厮有些不缀地说,“车里头应该是没人的,车夫也不在,就一辆空马车在那儿占地方,还挡路。”
成掌柜接腔:“车上没家纹,不晓得是哪家的,停哪儿不好偏偏停那地方,堵得正正好。”
“对了少夫人,”成掌柜话锋一转,突然对着式燕说,“外头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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