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酒香也算是解解馋。夏越猜得出他那点小心思,便也由着他去,只是让家仆搬了个矮些的小几来,让他坐着烫酒。
“哎呀呀,真不错,”云祖父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着式燕,“去年的年夜饭,孙子回来了,成了亲,我吃得很开心。今年就更开心,不仅快有曾孙子了,喝着酒还能看到孙夫郎这么好看的笑脸,酒都变更美味了。”
式燕的脸唰的红透了。
祖爹爹斜了云祖父一眼:“喝你的酒,少说这些登徒子似的话,小心孙儿生你的气。”
云祖父不服:“我家孙子哪儿有这么小气。”
“小气?”祖爹爹嗤笑了一声,“原来那个儿子说爹爹好看都闷声吃醋的人不是你啊。”
被翻旧账的云祖父顿时语塞,云老爷闷声笑了出来,他瞪了儿子一眼,又忍不住去看孙子,发现夏越默默垂目抿酒,心里也有些打鼓,哼唧了两声,便继续喝酒了。
式燕的羞赧被两位老人的拌嘴减轻了不少,他笑了笑,正准备继续吃饭,突然觉得袖子一紧,是丈夫拉了他一下。
他侧头看向丈夫,看到夏越凑到自己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许笑了。”
一种可以称之为愕然的表情浮现在了式燕脸上,没一会儿,又转变为强忍住笑意的模样。
式燕第一次觉得,丈夫怎么这么可爱。
下一刻,夏越在他耳边幽幽地吐了句:“还笑,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