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昏迷的言久留在马车里,那人绕到喜久醉后院,爬上了院墙。后院里头新种了棵合欢树,树上落满了雪,他就把身影隐在树后头,偷看厨房那边的情况。
喜久醉烫酒还真就在靠近后院的地方,在厨房旁开了个小间,因为要烧墨炭,便开了窗,正好就让那人看了个大概。
这边言久也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一看自己身上的情形便觉得身上发冷,那人居然真去干了那种下作的事情。他又气又急,那人若是被发现了,自己家的名声也得被那人污了去,但是言久更觉得非得被发现不可,怎么能让那人得逞。于是他用力挣扎了起来,试图挣开绳索。他想着马车大概还停在巷子里,自己嘴又被堵着,呜呜几声估计不指望有路人能听到,只能靠自己了。
也许是他动作太大了,那人在墙上看到马车晃动,可能是慌了,便跳下来跑回马车,也不去看车里言久的情况,径直跳上车辕狠狠地一甩马鞭就往大路上冲。
马车突然跑起来,言久在车里头没防备,一下撞上车厢壁。还没等他觉得疼,就先听到车外一声“少夫人”。
不知怎的言久直觉那一声喊的是式燕,他赶紧往窗外望去,马车跑太快,人已经看不清了,但喜久醉门前聚集了好几个人。
喜久醉的少夫人,那必定是式燕无疑了,也不知是撞到他了还是怎样,言久在马车的颠簸中继续挣开绳子,心里有些着急,他可是听说了式燕已经怀上了,万一出点差池,他都不敢想象那后果。
“那你是怎么脱身的?”式燕听得心惊肉跳的,连忙问他。
言久看他上半身都向前倾了,忍不住伸手,稍稍用力把他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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