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现在,看到夕朝反而不敢碰触,只要对上夕朝那带着爱意的眼神,便只觉得心虚愧疚,半点没有当年面对夕朝时不能自己的心动。夕朝可以这几年一如既往地对自己情深不变,可自己,不仅流连花街,游戏人间,更是早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当初许下的诺言,以及二人被迫分开时仿佛万物失色般的消沉失落,都如同在讽刺他这个负心人一般。
因为觉得没有了当初的心动,认定自己变了心的温有恭,也不敢再负夕朝一次,若夕朝的家还安在,他或许能够狠下心来拒绝亲事,可夕朝已经一无所有,除了温家,大概已无容身之处。于是,父亲问他可愿意取夕朝时,温有恭一丝犹豫都没有,便点头同意了。
只是,面对夕朝时,他仍是心中忐忑,下意识便如同生意场上般伪装起自己,摆出毫无所谓的面孔,轻飘飘地道:“我会取你,但不是取作夫郎,而是侍郎。正君的位置自然要留给我真正喜欢的卿倌。儿时对你许过的诺言,我也很抱歉,只好请你当作是太过稚嫩的戏言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惊。自己也知道这番话太过冷漠,也太过伤人,负心负得如此理直气壮毫无歉意,谁人看来都会觉得温二少是个薄情的混账。
只是话已出口,他也收不回来,硬起心肠去看夕朝的脸,心中还想着若是夕朝伤心了,质问自己为何变心了,他该如何应对。
然而夕朝只是一脸淡然地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已是这副模样,你肯取我已是有情,我也不敢奢求更多了。”
温有恭心里顿时不知是何滋味。按说夕朝能够平淡接受这个安排,没有不满,也没有质问指责自己变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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