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清楚日子紧迫,时日不多的,但最近半年,温有恭却几乎忘了去寻找夫郎人选。从三月那次送礼以来,似乎,自己脑中,除了生意,便一直只想着夕朝了。
他有些模糊地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他的心结似乎仍然没有解开。
81、番外温有恭篇(三)
夕朝生辰那晚,温有恭宿在了西厢房内。
翌日,夕朝伺候了他起身洗漱后,吩咐人送早点上来时,习惯性地让侍从把他常喝的药汤也一并送过来。
是什么药汤,温有恭很清楚。虽然清楚,但他其实从未看夕朝喝过。他要在铺子开门前去巡一遍,从来都是早早离开,当然,也或许是他不敢直面自己做下了多残忍的事。
今日是难得晚起,三年多来第一次与夕朝共用早餐,才让他终于看到那碗深褐色的药汤。
明明是他吩咐自己留宿后,一定要让侍夫人喝下这药汤的,他当然从未想过夕朝会阳奉阴违,可是这主动让人送上来,却又让温有恭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他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之间理不清心绪。夕朝是猫舌,怕烫,药汤冒着热气,是不敢喝的,便放在一边,先用早点,等晾凉。温有恭觉得自己暂时得救了,又更焦躁了些,急着在早点用完之前,把自己的心情理顺。
但他一直没能理顺。
看着夕朝捧起盛着药汤的碗,他心里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口先唤了声:“夕朝。”
夕朝停下动作,手中仍然捧着碗,看着他。
“我有话要说。”
听他这么说,夕朝便放下药碗,转身朝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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