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不知道你折腾我也折腾你自己的原因,但是,我真的相信你没有变,还是原来那个把我放在心上的小恭。”
是有多少年,没有听到夕朝这样唤自己了?温有恭身子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原来夕朝都看穿了自己,自己折腾了三年,钻了深深的牛角尖,甚至于魔障了,才终于明白的事情,夕朝却是一直都明白的。他不知该如何感谢这般信任自己,毫无怨言地等自己开窍的夕朝,愧疚和感动一起涌上心头,温有恭一点也不想控制,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温暖干燥的手抚了上来,替他擦去眼泪。
“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夕朝笑道,眉眼间是豁然开朗的明亮。
温有恭握住夕朝的手问:“真的,不怨我?不生气?”
夕朝想了想,垂下眼点头道:“适才以为你要遣走我时,是的确伤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