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他这样,自然不会介意,偶尔还会守在田地旁等他忙完。
相处了半个月,关思服很是规矩,手也未曾拉过一下,偏偏就是这样,也能让言久感到他对自己很用心。因为考虑也许会成亲过一辈子,言久也不去掩饰什么,自己平常在家里如何,在关思服面前便也就如何了。他知道自己性子不是多好的,虽然也不认为自己很差,但是跟如今亲近的两个友人比起来,似乎,的确是最差的。
言久想,若是关思服受不了,那就趁着现今没订亲,赶紧的知难而退为好,省得以后有不满。
但关思服倒像是一点儿也不在意,看得言久心里打鼓,有好几次都带着试探的心思,故意过分地耍些性子。
一日,两个人在茶楼里坐着,言久说想吃点心,偏又说不出想吃什么,云里雾里地说了一通,也没说清楚。又说想吃甜的,又要带点咸味的,要脆生生的,又要嚼起来有弹性的,可是不饿,吃不多,只要一个。
俩人是单独出来的,自然只能是关思服去买,可言久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有这样的点心。眼看关思服一口答应了便干脆地起身离去,言久愣了愣,坐着发呆。
这是干嘛,他问自己,这哪是试探,已经是故意把人逼走的程度了吧。言久从小到大便是再骄纵,也没这样耍过性子,还是在外头,虽说是在小间里,可也难保会被路过的谁听了去,想想便觉得丢人。
关思服倒是答应得爽快,可是哪里能买到满足那些条件的点心啊,沿着街市去找,也不知要花多少时间。言久知道,若是城里的少爷公子哥,便会买回十几种各式各样的点心,让卿倌挑,用这种方法去哄,每种一个,也不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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