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好生辅导一番。
赵传炜除了完成学堂里先生的功课,杨太傅又单独给他布置了功课,每一旬来交一次。
参加府试的都是童子,也不会考什么高深的东西。这些东西对杨太傅而言都很简单,但怎么在简单中出色,也需要好生琢磨。
杨太傅于读书上头非常有天赋,赵传炜虽然年幼,阅历不如他,但做文章的灵气一点不缺。师傅教的认真,徒弟学的认真,互相都比较满意。
杨玉昆在一边也跟着学,明年他也要参加县试了。
等请教完了学问,杨太傅又会和他们说一些朝堂之事。比如哪个官员调动了,这个官员调动的原因是什么,做了什么功绩,或是有什么关系,还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除了人员调动,他还会讲外头官员们为了考评好看做的猫腻,这里头就黑暗了,杨太傅只略微讲一讲,让他们心里大致有数。他讲的最多的,还是如何处理公事。
杨太傅时常感叹,“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从父母官做起。等你们以后考上进士,一定要从县令做起,了解一地民生,再慢慢往上升,这样做官,才能知道的更多,见的更多。”
三个男孩子听得津津有味,有时还会插嘴问几句,杨太傅都会耐心讲解。他做过皇子们的先生,皇子们多难伺候,他都能忍受,对比起来,自己的儿子和女婿实在是太乖巧听话了。
中午杨太傅都会留饭,他想让儿子们和女婿关系好一些,这以后都是他们彼此间的助力。
等吃过了饭,赵传炜拿出那封信,交给杨太傅,“岳父,阿爹有信给您。”
杨太傅接过信,拆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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