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个,这是把他几个孩子的婚嫁都解决了。
杨太傅合上了盖子,“臣给圣上写个借条。”
景仁帝笑,“先生莫要臊朕了,先生一生为官清廉,是我大景朝的福气。为了江山社稷,先生和妹妹都受了伤。朕虽是皇帝,心也不是石头,这是朕该做的。”
杨太傅再次鞠躬,“多谢圣上,臣却之不恭了。”
景仁帝坐下了,“朕就不留先生了,先生回去好生给妹妹置办嫁妆,等出阁的时候,朕派皇子们去送一送妹妹。炜哥儿那里,有庆哥儿呢,朕不用担心。”
杨太傅从来没有就两个孩子的身世和景仁帝沟通过,景仁帝就仍旧一口一个妹妹,君臣二人都心知肚明,一起装糊涂,杨太傅也不戳破。
客气了几句之后,杨太傅带着巨额银票回了家。
过了几日,杨太傅让莫大管事去钱庄把银票换开了,他带着四万两的银票去找李太后。
李太后接过银票,“你哪里来的钱?”
杨太傅摸了摸胡须,“臣问圣上借的钱。”
李太后笑了,然后把银票放在桌子上,“这是他该做的。只是,这些都给宝儿置办嫁妆吗?”
杨太傅想了想才开口,“我还有件事情想请托姐姐。”
李太后温柔地看着他,“你说,我能办的,都给你办了。”
杨太傅微笑,“姐姐知道,我如今是个老光棍,家里也没个妇人。宝儿的事情有姐姐操心,但其他几个孩子,既然投胎到我面前,我也不能不管他们。默娘只比宝儿小了几个月,要不了多久,孔家也要来下聘。我想请姐姐,从这中间拿出一万两,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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