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我给姐姐带了块红盖头,今日十二了,有些月色,咱们请月老做媒,结为夫妇好不好?”
李太后看了看天,大半个月亮挂在天上,温柔皎洁,她轻轻点了点头,“镇哥儿,你等等我。”
说完,李太后回了屋子,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李太后穿着一身红裙出来了,红裙上面绣满了牡丹花。头上戴了一些首饰,脸上擦了胭脂,她手里还捧着一件男子穿的红袍子。
杨太傅见李太后一身大红色的裙子,思绪飘飞了起来。他想到当年杨柳胡同的初遇,豆蔻年华的李太后娇美动人;想到退婚时李家小院的诀别,他哭断了肝肠;想到她一次次册封时他内心绞痛,还要想办法为她筹谋;想到这几十年的孤独清冷,他心如死灰;想到这几年的破镜重圆,他好似又活了过来。
秋夜凉,微风起,李太后的裙摆飘飞,他忍了又忍,平日孤高清冷的太傅大人还是没忍住,搂着她痛哭了起来,一声声低喊,“姐姐,姐姐。”
他的双手有些发抖,李太后也跟着哭。
哭了半晌后,李太后给二人擦了擦眼泪,“镇哥儿,别哭,以后我陪着你,你别嫌弃我老了。”
杨太傅主动换上了那件红袍子,把那块红盖头盖在李太后头上,“姐姐,是我没用,迟了三十多年才来娶你。今日儿子娶亲,我也来娶亲。他们少年结发,咱们黄昏再遇。姐姐,你愿意以后和我在一起吗?”
李太后在红盖头下再次泪雨纷飞,“镇哥儿,不迟呢。”
杨太傅拉着李太后一起在院子里跪下,一起对着天上的月亮叩首,“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月老为媒,杨镇今日迎娶李氏女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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