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二房府里却是一片热闹喧嚣。
白女滢回到了院子,因着暗算白静烟的事无人知晓, 才松一口从娘家回来。
可是刚一进门,就听见在半掩的门扉后一阵喧嚣的搬运声,原先她正房里摆放的家具全被搬空了,去年添置的金丝楠木的花几还有鸡翅木镶金的软塌也被拆了搬走了。
她自从嫁入秦府,日子就一日比一日过的奢华,房里的花几、橱柜全是用的顶好的木料。
可如今余氏在正堂里坐着,那日拉扯步摇的婆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她知道这是宫里那事儿露馅了。
她心里很是舍不得, 也很是气恼大房的主母过来搬空她家具欺负她,可是她无力阻止。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小厮将她最为珍爱的花鸟屏风从房里搬出来,那是她娘亲给她的屏风,上面的花鸟都是她母亲一针一线缝起来的,她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用。
白女滢往前一步,还未伸手,就见余氏一双三角眼扫过她,脸色铁青道:“闯了这样的货,当了你这些都不饱满,还要两房里凑钱。你还要拦下这屏风?!”
白女滢默不作声,但是藏在袖里的指尖却不住的颤抖。
余氏的脾性和处事方式,她十分清楚,大房的余氏不像是她的婆婆,从余氏平日里收拾玉绵,她就可以看出来。
她不敢公然反抗余氏。
可是眼巴巴看着那些小厮把屏风搬走,心里却是极度憋闷不畅快的。
“且不说旁人,玉绵是咱们府上的人,你陷害她有什么好处?若不是都督夫人那边儿受罚,我们府上还不知怎么被你拖累死,平日里在府里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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