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朝。
甚至有些还日日里在赵府门口装作晕倒,引他过去搀扶,实在是莺莺燕燕太过迷人眼,才弄得他对女色这般疏离。
而白女滢就是那帮少女里的佼佼者,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后来也是因为白女滢在他出征时,照顾他母亲莫氏,这才得了他的青眼相加。
只是后来,天命为乱,他母亲在他昏迷时,借着冲喜娶进了白静烟给他做妻子。
白女滢是匆匆过客,白静烟像是府宅里的淘气妹妹,并没有什么旁的情感。
如今他对跟前的小人儿有了些莫名的情感,也起了些男女之间的风月欲望,但是这一切不过是兵部尚书那一句,耳聋的人见到一见钟情的男子也能听得一两句。
而聋了这般年月的小人儿,能对上他的问话,还时不时的能拿出些木盒子,惹得他好奇又觉得有趣,这才起了些旁的感情。
只是不想到头来,竟是他会错了意,人家秦三小姐,钦天监六品官正秦女官是早定过婚事的,还颇为两情相悦。
他不过是人家秦三小姐手里一枚棋子,一枚可以轻易利用踩着进钦天监的棋子。
他心思向来缜密又洞若观火,三朝元老都未曾算计过他,不想竟被跟前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且说句实话,这是他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对女人这般亲昵不讨厌,不成想竟差点成了棒打有情少男少女婚事的搅屎棍。
赵恒拂袖,眉眼清冷疏离,“秦官正是钦天监六品女官,如今又有宫外萧郎的意中人,我不过偶然一两句玩笑话,绝不会棒打鸳鸯,望你安好,也望你们早成隽偶。”
早成隽偶这四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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