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好交代了。
玉绵却不假思索,随意穿了件衣裳就立马朝着后院子去了。
玉绵刚刚睡醒,脑子发昏,不甚清醒,刚到了后院子就见继母余氏带着外甥英哥儿在院子里东摸摸西看看,尤其是余氏一双三角眼直直垂涎那匹白马。
英哥儿见玉绵来,立刻笑嘻嘻的朝着玉绵的方向扑过来, “表姐姐——”一双短短嫩嫩的小胳膊伸着求抱抱。
玉绵素来喜欢英哥儿,刚要弯身,忽见一只高大的狼犬朝她扑过来。
玉绵是最怕这等大犬的,再者继母余氏还不怀好意的笑着,“别怕,别怕,专门买了来给你看家护院的。”
余氏说的轻松,但是玉绵心里却一下紧绷起来,知道她自己应该找个理由迅速离开,“母亲,我再过七日就要初考,朝里事忙,您先在这儿逛着,至于这犬,您还是带回去,府里没什么东西,也用不着这种烈性犬。”
余氏似乎对收拾折腾玉绵极为感兴趣,不依不饶道:“你这府邸是我们太爷用命换来的,不说家资,单单光这处府宅就不是你自己个儿的!”
余氏不依不饶地,玉绵被她缠得实在是头疼,不得不乖乖走到她跟前,无奈着表情道:“合该向母亲去请安的,只是朝里的确繁事缠身,没个空闲。”
余氏冷冷一笑,“我可是听说你出城入坊玩的不亦乐乎,日子还不知怎么个自在法,说的这般可怜给谁看呢。”
余氏刚说完,就见她的婆子再次将那只烈犬牵来,不动声色地抬脚重重踩了那犬爪子一记。
拿全吃痛,再加上性子烈,当下就爪下发力,朝玉绵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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