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帕子用热水浸湿,轻轻照料起玉绵来。
这婆子常年在都督府当差,赵恒的性情她最是清楚,越是克制越是冷淡就越是在乎。
可是冷淡克制又在乎到了尽头,就是肆无忌惮的咄咄逼人。
“男女之间的感情真是说不准……唉……”郎中起身收拾药箱,将银针收进别致的小盒中,“费心力啊,急慌慌的来,出诊费也没有”那郎中絮絮叨叨的说着,但是表情却极为轻松,丝毫没有在意诊金的意思。
婆子将帕子安置好后,瞧见郎中收拾药箱又絮絮叨叨的,这才道:“诊金应该放在门外了,我们家公子对秦姑娘千两黄金都出,更何况你这点儿诊费。”
那郎中扫了一眼床榻上的玉绵,朝着婆子道:“这姑娘聪明灵慧至极,但是身子太弱了,无病无灾的倒也好,若是连生两场病,怕是有早夭的风险。”
而郎中说这话时,正好是赵恒处理好了情绪回来,正巧听到郎中喃喃自语的玉绵身子孱弱,连生两场病就会死的的话,当场大手就攥了起来。
永兴郡的天气像是娃娃脸,自打玉绵误引用了昏睡药后,就连连下了三场雨,电闪雷鸣的,甚是吓人。
而永兴郡衙门里却是有衙役将那个下药的纨绔秀才拖了出来。
吓得那纨绔秀才手指发抖,裆里也湿了一片,口不择言道:“大人……大人饶命,我……我舅舅的三姨妈的侄子在州里做通判,我们是一脉同枝的!大人救救我,求大人饶命!”
那县令原本已经收了纨绔秀才家里送来的银钱,但是没想到这狗秀才惹到的竟然是赵都督,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把秀才家里送来的钱当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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