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没有了。”赵瑶神情平常的轻声说了句,温如言还有些没听懂。
少女是新帝,那太上皇又是她姑姑,再怎么应该不会饿死她吧?
可是第二日,玉清宫的大批物件便被抬走,那一箱箱珠宝首饰温如言都还没来得及长长眼。
因着个头极小,温如言藏在少女袖中,偷看那陆陆续续离开的宫人。
那一旁的女官缓缓走近时,温如言的脑袋被少女掌心给按下去。
“陛下,太上皇有诏,微臣不得不遵守。”
赵瑶坐至外殿高位,双手合于身前,宽松的华服微散,身形挺直的出声应:“太上皇的安排,自当遵守。”
诺大的玉清宫只余李嬷嬷以及两个宫人,珠宝首饰都被搬空,甚至连金制灯盏以及茶碗用具亦被清走。
南国重礼法,帝位自有相应的用品规制,可这般一来,无异于是有废帝之意。
女官不敢揣测其中深意,亦不能违背太上皇的诏令,只得行礼告退。
夜幕降临时,整个玉清宫只余点点亮光,外殿内只有零星烛光。
“陛下,请用汤。”李嬷嬷见识白日里的场面,自知这玉清宫恐怕是好运到头了,不过应付一日是一日罢了。
好在这新帝看不见,随意糊弄倒也简单。
赵瑶喝了小半碗汤水,便没再继续用膳。
烛火用度有限,整个内殿里只有一盏烛火,只能照亮床榻周边。
“小家伙?”赵瑶打开那木盒并未发现小奶猫,神情严谨的皱起眉头,而后行至书桌前。
只见那小半截尾巴正在抽屉外头晃悠,眉头方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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