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被捏住,顿时疼得很叫出声来:“疼、你轻点啊!”
“敢直呼朕,你在宫里学的规矩都忘了?”
温如言被迫偏头凑近过来,丝毫未曾察觉脸上的香灰被抹开,只好讨饶道:“奴婢知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时果断低头。
赵瑶见少女吃疼的紧,便松开指腹从袖间拿起帕巾仔细擦了擦手出声:“朕念你是初犯,便不予计较。”
温如言伸手揉着脸,心想难道是自己长的比较大众,所以才没被发现?
两人俱不言语,顿时房间内安静的很,温如言右手扇着圆面扇,困倦的厉害。
可偏偏赵瑶半点反应都没有,温如言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灯盏出声:“蜡烛快灭了。”
“你这是在使唤朕?”赵瑶偏头眼眸直直的望向少女脸上那些点点的香灰印迹被被揉成一团黑,活像一只小花猫,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温如言可不知赵瑶的心思,只是被突然盯着瘆得慌,忙起身去拿蜡烛。
平日里在屋里待的久,温如言没少翻箱倒柜,自然也是熟门熟路。
待重新换上新蜡烛,屋内便亮堂不少,只是因着窗户敞开,所以风大,烛火摇晃的厉害。
“灯罩去哪了?”温如言忙用手护住烛火,四处张望。
赵瑶看着分明就在少女那眼皮子底下的灯罩,微抿紧薄唇,伸手拿起灯罩说:“这,你没看见?”
温如言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接过灯罩,心想这尬的让人真想当场死亡。
正当温如言选择沉默时,余光瞥见那右手背红肿的爪印,因着赵瑶本就肤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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