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眉头轻挑道:“她们平日负责什么?”
李嬷嬷看了眼春兰和春月说:“她俩都是帮老奴管宫里的杂事,只不过春兰受了伤寒,所以今日春月管事的多。”
“今日谁是最后一个见过失踪的宫人?”
众宫人目光齐齐的看向李嬷嬷,赵瑶偏头亦投落视线。
“陛下,老奴今日可都在花房安排宫人搬花,春兰和春月一直跟随在一旁可以作证。”李嬷嬷慌张扯人的解释。
大宫人春兰刚被罚,自是不敢出声,伸手扯了扯春月衣袖示意出声。
可二宫人春月却清晰记得早间春兰借回房喝药的缘故,离开大约一柱香的时间。
“那就说自早间巳时过后,玉清宫内没有人看见过她?”
“是。”
赵瑶看了眼那日渐昏暗的天,冬日里天暗的极早,又逢风雪交加,如若有人对她不利,恐怕现下都已得手了。
“大家都退下吧。”赵瑶双手合于袖间,静静望着陆陆续续散开的宫人。
现如今好不容易才刚掌权,如若玉清宫闹出太大的动静,朝天殿极可能会得到风声。
其实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本来就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小宠物而已,她不听话非要乱跑,若是被人暗算没了小命,那也是她太笨。
这皇宫看着奢华富贵,可里头处处陷阱,稍不留神便会没命。
夜色渐暗时,玉清宫处处点亮起灯盏,唯有破旧的老阁楼被夜色吞没,风声透过破烂的窗户穿过,犹如呜呜哽咽的哭啼声。
温如言被绳索捆在房梁垂挂,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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