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过几回,可是太医说不出来原由,太上皇因此斩了不少太医,现如今无论如何都不愿传医诊治。”
女官后怕的看了眼那寝宫内持剑的身影,心间不由得后怕。
这怕是得了什么癔症。
一夜至天明,赵瑶是被热醒的,那毛绒绒的一团围在颈间,小脑袋贴在耳旁,正呼噜噜地熟睡。
今日是难得休息日,本不用上早朝,窗外已是大亮,隐约还能听到鸟儿啼叫声。
赵瑶指腹轻拨开这像毛毯一般的小奶猫,力道亦是极轻,没想到小奶猫却圆润翻到在一侧。
那小尾巴被粉嫩的爪子紧紧抱在怀里,纯白的缩成一团,若不仔细看都找不出小脑袋在哪。
“喵呜……”小奶猫抬着两只小爪子挡住眼前的光亮,不满地叫唤几声。
赵瑶握住沾了水的帕巾细细擦拭小奶猫闭着眼满是抗拒的脸。
温如言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当自己被迫坐在矮桌吃饭时才回过神来。
窗外的宫人还在清扫,这时间最多不超过早上八点。
哪个年轻人起这么早吃饭?
小奶猫啪嗒的将脑袋搭在矮桌,一动不动的就像睡着了一般。
赵瑶抿了口茶水,抬手戳了戳那毛绒绒的脑袋,可惜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将先前那柔顺的毛发,给按出几处小坑。
“你平日里起的也太晚了。”赵瑶拿起青竹系着蓝铃草作垂钓,轻轻将蓝铃草小球凑近那毛绒绒的脑袋。
小奶猫眯着眼探起脑袋凑近过来,也不知是没清醒,还是蓝铃草太诱人。
好几次仅凭借后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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