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不想理你了。”
赵瑶望着少女后背,不禁有些懊恼,明明想对她好些的。
直至子时,殿内悄然无声,赵瑶也没能等到少女转过身来,只得小心翼翼的探近。
少女已然熟睡,赵瑶探头张望了会,方才小心的挨近些躺下。
喜欢?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何为喜欢,皇宫就是忘不见底的深渊,稍有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若是留着她,兴许还会让她陪着自己送命。
可偏偏还是执意想留住她,赵瑶伸展手臂轻揽住少女,对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思莫名有些害怕。
明明独自在深宫这些年都熬过来,为什么反倒这时会害怕了呢?
一夜至天明,赵瑶是因右手臂的酥麻而醒来的。
少女大半个人靠近过来,脑袋趴在枕在肩侧呼呼大睡。
赵瑶偏头看向微微亮堂的窗外,殿内的烛火大多燃尽,唯有几盏长烛还仍旧亮着。
从床榻缓缓起身,赵瑶望着仍旧趴着的少女,不禁叹了声。
因着昨夜的不愉快,所以白日里赵瑶在外殿批阅奏折,都不见少女出来尝酸梅汤或冰镇酸乳之类的。
用膳时少女亦不说话,赵瑶向来不是善谈之人,见此更是不知说什么好。
这般又过了一日,西北国使者来访,夜间设宴款待。
众百官亦会出席,赵瑶早早便处理完奏折。
因着药效过了,小奶猫趴在窗户,蜷缩成毛绒绒的一团,亦不爱搭理人。
赵瑶走近看向窗外的晚霞出声:“今夜宴会宫内侍卫比平日都要多
第10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