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乡过安稳日子才好。”
“哎,你说的对。”张尤谋缓和神情,伸手握住顾兰停在眉间的手,“这都城里人心难测,还是远离的好。”
顾兰浅笑的说:“那你还不赶紧吃,否则饭菜该凉了。”
张尤谋缓缓松开手,喝着肉汤,没敢再看身侧柔情目光。
“听闻顾峰担任户部尚书职位,他可曾来找过你麻烦?”顾兰见这人红着脸,便想起旁的正事。
“虽有邀过几回约,不过我都拒了,他应当知晓我的太傅,应当不会乱来。”
“你啊,可别高看小人的坏心,顾峰的性子可远比你想像还要恶劣百倍。”顾兰一想起当初张尤谋在大冬日里被顾峰指使的家仆扔进池水里,后来险些丧命,现如今还落了疾。
“兰儿放心,他虽混蛋可到底还是你兄长,现如今虽同朝为官,我自会小心防着点。”
顾兰知道这人从小孤苦无依,对于家人多少是羡慕不及,因此便也未曾多语,只叮嘱切勿与顾峰接触。
从前顾峰便不学无术,虽然人是聪明,可人却已经是坏到底。
又是一日午后,玉清宫内几个小宫人欢喜的凑在一处说笑,面前还摆放着几碟糕点,各自好奇的尝鲜,牡丹木着脸训斥:“不好好干事,居然在这偷吃,看来是想领罚了。”
“牡丹姐姐,这是温姑娘赏给我们,您生什么气啊。”胆子稍大的宫人回了句。
随即脸颊一侧落了红印,宫人捂着脸眼眶通红的哭泣。
“还敢哭?”
宫人胆怯的向后躲,牡丹将那糕点扫落至地,气恼的说:“做奴婢的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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