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再年轻的父母:“我对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很满足……真的。”
顾家合家上下都是开朗性子,上一次气氛沉重还是在顾宜乐艺考的时候。
是以听了这番剖白,管梦青更缓不过来了:“妈妈知道你懂事,我们家乐乐最懂事了……妈妈只是想帮你把把关,让你少走弯路。”
“咱们家觉得无所谓,儿媳儿婿都一样,可外面的人不会这么宽容,听说这个圈子乱得很,固定伴侣极少……妈妈只是想帮帮你,想你以后过得好。”
“瞧你这话说的,跟演电视剧似的,把孩子都吓着了。”顾东适时接话,“我看我们家乐乐不只懂事,还聪明得不得了,能分不清是非好坏吗?”
他拿起筷子,夹了只大虾放顾宜乐碗里:“先前不是说想考首都音乐学院的研究生吗?让你去首都,不是嫁人,更不是入赘,是送你去追梦呢。”
“你跟那小梁看对眼那敢情好,两个小伙子岁数相当,一起走上社会,互相也有个照应。要是没成,你也尽管考,爸爸马上拿退休金了,身体硬朗还能再干几年,考上了爸爸供你念!”
顾宜乐又要哭了。
这回是被感动的,仰着脖子憋了半天,正回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甚至开始后悔上午的课没有认真听讲。
“知道啦。”他说。
管梦青扯了张纸巾拭泪:“知道什么了?”
“知道我爸妈特别牛,还知道咱家有皇位等我继承,绝对不能入赘去别人家!”
母子二人破涕为笑,管梦青站起来边收拾桌子边骂儿子贫嘴。
顾宜乐仗着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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