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警示与威胁无异,只不过受威胁的不是接电话的顾宜乐本人,而是一旁在听的谭迁。
但凡他浑然无觉,或者表现出与顾宜乐如出一辙的慌乱,现在的顾宜乐都不知道是否能够顺利逃脱。就算谭迁顾及这里是学校不敢搞出大动作,也不可能轻易放他走。
劫后余生令顾宜乐既庆幸又后怕,那头的liang回了个“嗯”,看样子打算挂断的时候,他立刻接了一句:“谢谢你。”
那边静默几秒,说:“没事就好。”
“本来也没、没什么事。”顾宜乐最怕被刨根问底,好在liang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一点小意外,要不是回去拿东西,也不至于这么倒霉碰上那家伙。”
liang果然听出他的回避,什么都没问,只说:“下次遇到危险,记得求救。”
顾宜乐笑了笑:“能有什么危险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再说了真没什么事,要真的很危险,就不是下次注意,只能下辈子注意了。”
这话倒是没掺假,谭迁此人把自己的脸面和前途看得比命还重,作奸犯科的事不敢做,倒会使些让人抓不到把柄的阴损手段,也因此伤不及根本,至多叫人心里硌硬罢了。
方才他举起拳头多半也是吓唬人,礼堂有监控,哪怕那块地方挨着死角拍不到什么,也拿不出确实的证据,只消第二天顾宜乐带着伤在学校里四处散播消息,对他的形象都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谭迁那种人,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嗯。”或许也想到了这一层,或许是相信顾宜乐所说,liang应道,“那也要小心。”
顾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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