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可能真是认错人了呢,当时那么黑……”
“那家伙就是仗着停电,监控也不运作,挑准时机下的手。”卢箫笛侠肝义胆,“你且等着,放假之前姐就把昨晚参加聚会的客人名单弄来。”
顾宜乐有被感动到,鼻子一抽,就要扑到姐姐温暖的怀抱里哭一场。
卢箫笛闪身躲开:“瞧瞧你这呼之欲出的大鼻涕,别把姐姐的新衣服蹭脏了。”
不幸身染风寒的顾宜乐只好掏出面纸擦鼻子。
正吸溜着,听见卢箫笛用低不可闻的声音打探:“那你这感冒是怎么来的?昨晚干什么不正经的事了?”
不止学姐这么想,考弦乐艺术史之前在考场门口碰到蒋榆,蒋榆见他喷嚏连天,表情也意味深长。
“怎么,昨晚和你远在y国的亲亲男友裸聊了?”
顾宜乐差点用擦过鼻涕的纸堵他的嘴。
作为艺术生最嫌弃的理论类书面考试,弦乐艺术史什么的暂时被丢在一边,考前宝贵的十分钟被两人用来聊天。
听说顾宜乐远在y国的男友为了保证他的安全,给他安排了一辆车和一名专职司机,蒋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菊花茶降火,“我这边无辜被日臭直男不负责任,你这边面还没见小两口如胶似漆。”
顾宜乐听着觉得挺押韵:“横批?”
蒋榆啐道:“气死我了。”
“据我了解,彭舟不是那种人。”顾宜乐笑完,说,“可能是觉得上当受骗了,脑袋一时拐不过弯。”
“那他最好别弯了,省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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