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快嫁。
魏妙沁的大脑骤然清醒下来,一下子便也就想到了为何这么多人关心她嫁人的事。
不单单是操心她的终生大事,更是因为,她从及笄开始,便成了一个讯号。一个告诉满京城人她及笄了能成亲了的讯号。
她身份地位高,又得圣宠,自然成了个香饽饽。身边又有皇子、世子,将军的儿子,乃至重要辅臣的儿子同她一起长大……那她将来嫁给谁,自然就成了满京城瞩目的事。这不单单是她一人的事,而是她带着一身的荣宠与势力,要一并带去给谁的事。
一时间想了太多,魏妙沁又觉得头疼,她忙又抬手揉了揉。
上辈子定亲时,她什么也不知晓,什么也未曾想过。竟是到了如今,才想到这些……所幸还来得及。
魏妙沁抬起头,吩咐从婉道:“扶我到床上躺下,你与香彤将手暖热了,一会儿给我按一按腰腹,酸胀得厉害。”
从婉二人忙应了声,忙去暖手了。
不多时,二人便回来了,围坐在床边,解了魏妙沁的外衫。
她们的手贴了上来。
魏妙沁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暖意。
这是怎么回事?
魏妙沁拧了下眉,道:“再解了我里头的衣裳。”
从婉应声,屏了屏呼吸,轻轻解开了内衫,便露出了里头的肚兜。肚兜上绣喜鹊登梅,惟妙惟肖。但从婉和香彤的目光却被别的夺去了。
魏妙沁不仅模样生得美,身体也是极美的。
肚兜掩住时,双峰将兜布撑得拱起了一道弧度,倒是叫人忍不住遐想底下的风景。而兜布所不及的地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