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嘶哑到了极点,她的眼珠子转了转,道:“后悔。我记起那日皇祖母寿诞,魏妙沁先出了大殿,邢正安紧随其后。可后头我去见魏妙沁时,她身上披了件男子外衫。却是玄色,而非邢正安身上所穿的月白色。”
魏芳蕊冷笑一声:“她又何须我动手去害呢?她本身就是个不干不净的。那男子外衫,还不知是从哪个奸夫身上来的呢?”
皇后气急, 抬手扇了她一巴掌:“蠢货!蠢货!到了如今,你还惦记着这事!”
魏芳蕊道:“不然呢?去求父皇原谅我吗?没用的。父皇疼她疼到了什么地步……你不是知晓吗?”魏芳蕊抬头,直勾勾地盯着皇后,露出一点讽刺的笑:“不还是母后你同我说,皇室中血脉混乱不堪,通.奸私.情乃是常事。父皇只怕要不顾礼教,将来纳魏妙沁为妃,那以后,定然没有你我的活路了吗?这话,是母后你说的啊!你说的啊!”
“你便是在埋怨我了?”
“不敢。”魏芳蕊抬头,透过窗户朝外看去。
她能看见建康帝渐渐走远的身影。
原来却是连来看她一眼,也不看,便当真将她这个女儿恨之入骨了啊。
“白费我这些年,花了那些心血功夫来教导你,却是教出个眼皮子浅,只会盯着眼下耍耍手段的东西。”皇后痛声道。
魏芳蕊脸色更白,她哑声道:“母后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母后不怕失去我。因为母后哄住了魏妙沁,换来了二皇子养在膝下。如今二皇子得封太子。母后地位便就此稳固,再也无所畏惧了。”
“我是不同的,我却是怕的,我日日夜夜都怕,怕一切都叫魏妙沁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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