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婉点着头,跨出门去吩咐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晚了,院子里光线昏暗,旁人也没怎么看清从婉的脸色,听她说郡主不大舒坦,便都齐声应了,谁也不敢去打搅。
随后从婉才又返回了屋中。
而魏妙沁已经坐在桌旁,拎起壶, 倒了杯凉掉的茶水灌进嘴里。
从婉惊了一跳,连忙按住了魏妙沁的手:“姑娘这是做什么?”
凉了的茶水顺着喉道滑入腹中,魏妙沁倒是慢慢冷静了。
她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厉害。
便是说,并非做梦。
“从婉,你也瞧见了是吗?”
从婉哆哆嗦嗦,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她点点头,小声道:“侯爷同夫人,怎会、怎会起争执?”
怪只怪昔日南安侯与孟氏在人前着实恩爱,没见皇上赐下的那名侍妾,在诞下庶长子后,就再也没能出过小院儿吗?南安侯连看也没多看人一眼。
“不止是起争执。”魏妙沁哑声道。
母亲与父亲方才对话时的姿态,分明是形成已久。
从婉讷讷,不敢再出声。
“我睡一觉便好了。”魏妙沁喃喃道。
从婉咽了心头的难过,服侍着魏妙沁歇下。
之后几日,魏妙沁仍旧闭门不出。
孟氏时而带着补汤来瞧她,而她时不时在府上走一走,再也没见到那天的情形,仿佛那天只是一场梦。只是魏成弘那日搭话的那个丫鬟,却再也没从府上瞧见。单这一点,便叫魏妙沁无法将之当做一场梦了。
她的的确确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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