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乎赵构意料的是,他才走到一半,眼前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来,赵构定睛看去,竟是赵瑗。
赵瑗朝赵构行礼:“孩儿问父亲安好!”
赵构有些疑惑:“你不是喝醉了在歇息吗,怎么会在这里?”
赵瑗没有回答赵构的这句话,却只是道:“儿子有一件事悬在心上,不对父亲说,日夜都难以安睡!”
赵构却没去搭赵瑗的话,只是朝赵瑗身后不远处的萧山看去。
萧山见赵构在看自己,却并不上前,只是在原地行了个无声的拱手礼。
赵构又回过头来,对赵瑗道:“他现在成了你的心腹了?”
赵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构又道:“让他教教你武艺就行了,有些事情不该让人知道的,不要让旁人知道,明白么?”
赵瑗垂首恭谨:“孩儿多谢父亲教诲。”
赵构觉得自己总算是在赵瑗这里找回了面子,心情渐渐好转,却又忍不住多摆显两句:“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他能出卖别人,就能够出卖你!朕是过来人,不想让你也走朕的弯路。”
赵瑗不露痕迹的拍马屁:“孩儿不是很明白,请父亲明示。”
赵构也不上茅厕了,开始教育儿子:“他本是秦相公的义子,却投靠你,说明其忠诚度很低。或许还会两边出卖两边讨好。当然了,你也不用着急把他清理出去,有些事情你还是可以利用他去做的。但不可以过于信任,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赵瑗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低头想了一会儿,才郑重点头:“多谢阿爹提醒,是孩儿考虑的不周,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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