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点了点头,道:“刘錡镇守襄阳这几年,中外将士都对他十分崇敬。却没想到他竟会战死沙场,虽说为将者本该如此,但一些愚民却无法领会。你刚刚一直在外面,也看到外面的情形了,如果不给个说法,那些士兵恐怕会临时生变。”
萧山道:“这个容易,陛下出去亲率六军,为刘将军报仇,定能够弹压形势,鼓舞士气,击破完颜亮。”
赵构一呆,然后慌忙摇头:“朕若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国家危矣。”
萧山心想:你就是怕死胆小,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看样子赵构心中差不多已经有了主意,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萧山道:“臣愚钝,请陛下教诲。”
赵构在厅中又转了一个圈子,背着手道:“十多年前,朕也经历过这种情况,当时处理不当,引来兵变,以至于朕被囚禁了足足两个月之久,若非三大将救驾,朕命呜呼。”
萧山知道赵构所说的是什么事情,还是在金兵南下的初年,因为赵构自己倒行逆施,搞得身边的禁卫军叛乱,逼迫赵构退位,把他尚未满周岁的儿子扶上了帝位,实则叛军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赵构忽然这样说,萧山隐隐的明白赵构是什么意思了,但他不好接这种话头,只有等着赵构说。
赵构等了半晌也不见萧山开口,只得自己说:“现在刘錡战死,完颜亮围城,形势危急。朕……朕也是行事有所偏颇,才害得刘錡身亡,如果没有一个让人满意的交代,势必会往事重演。如果万一真的激起兵变,朕和瑗瑗都要被困在城中,谁也走不了。为了大局考虑,朕想要下罪己诏,暂时退位,让太子接替。等度过大劫,再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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