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各两人,内起居郎由太监担任,外起居郎则由初入仕的官员担任。
《起居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查看,甚至连赵瑗也不能,赵瑗很遵守历来的规矩,基本上也不去主动要求起居郎把这些东西给自己看。
但陈俊卿感觉到事情紧急,他作为副相,稍稍逼威了两位外起居郎后,便弄到了《起居注》。
果然如王十朋所言,最近赵瑗单独召见萧山的时间特别多,即便是谈话,也不用那么长的时间。
陈俊卿的眉头蹙到了一起,近些年来,内侍甘昪多次担任内起居郎,甘昪以太监最高首领都知之位充任起居郎,这本就不合常理。甘昪肯定是不可能向自己透露什么的,两人还因为一些事情闹得很不愉快,于是陈俊卿找到了另外一位充任起居郎的宦官,在宫中查阅了内起居郎记录的《起居注》。
不翻不打紧,一翻则吓了一跳。
自从北伐以来,每次萧山回朝,几乎都夜宿在赵瑗的寝阁,进来更是如此,甚至有连续三日留宿的记录。
似乎一切的事情,在这一刻已经有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