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多的杨柳和芦苇,这里人家所烧的柴禾大部分是杨柳枝和芦苇,富贵且对吃食很有品位的人家做某些菜时才烧从远处运来的松柏枝,而农村里,一年只有一两次烧山上的松柏枝的机会,那就是过年时候用松柏枝做熏肉,且并不是家家户户都会做熏肉,比较殷实的人家才行。
董武家的柴房里大多数便是芦柴,有一部分木柴。
宋篱从柴房里抱了芦柴出来,才刚把芦柴放到灶口,他手上就是一痛,拿起来看,发现手指被芦柴叶割了几个口子,其中两个口子在流血。这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真不知道他的这个身体娇气若此,这么容易就被割伤了。
正巧这时候董武回来了,应该是先去卧室里看了宋篱不在,便进灶间里问李婆婆道,“宋篱到哪里去了?”
董武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必定是关心宋篱在哪里,李婆婆只见过一个人这么疼媳妇的,那就是董武他老爹,所以面对董武的这种行径,她也见怪不怪了,说道,“她说她要学做饭,我让她烧火去了,在后屋呢。”
董武家里的厨房是比较“先进”的设计,烧火口在屋后面没在厨房里,这样不仅可以隔烟和阻隔柴灰,还可减少失火的概率。
董武走到后面烧火的棚屋,看到宋篱正蹙眉看着手上的伤口,他左手中指和无名指上正在流血,董武一惊,走到他面前去,关心地问道,“怎么流血了?”
宋篱看了他一眼,有点丧气地道,“被这柴禾给割的,不是什么大伤,没事儿。”
董武执起他的手,然后想也没想就把他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宋篱呆愣了一下,手指上被舌头舔过的濡湿温热的感觉让他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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