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晟都松了口气。
毕竟是个小娘子,不能像大男人一样在前面堂子里看伤,药堂里的学徒童子便帮了一个忙把宋篱给扶到后面的宽檐廊下去坐下了。
坐堂大夫跟着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杜氏把女儿放到地上去站着,道,“刚才被马车撞过来,她为了救我小闺女摔地上了,您老快给看看,这胳膊肘都流血了,她脚也走不灵便,是不是伤了骨头啊?”
看杜氏急得又要掉眼泪,宋篱只好先安慰她,“舅母,你放心,骨头应该没事的,只是擦伤了而已,你先别着急。”
旁边跟过来的杜晟也劝了一句,“这位夫人您先别急,让大夫看看了再说吧!”
杜氏因为杜晟是杜家二少爷才没有对他发火,却依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杜家是大家庭,里面的奴才也因为主子不一样而拉帮结派暗地里有些不和睦的,杜氏和杜家里一些人关系近,自然就和另一些有些疙瘩了,刚才那个温九就素来和她不睦的,她以前还在娘家的时候,就和温家的有些问题,刚才和温九吵起来是一定的,但是杜晟是主子,她便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脾气。
坐堂的老大夫六十来岁,胡子都白了一些了,让宋篱把袖子和裤腿挽起来供他检查便也无甚可忌讳的,但杜晟站在旁边看便于礼不和了,于是他赶紧转了身把目光放到了另一边去。
宋篱的袖子被挽起来,杜氏便又是一声惊呼,“难怪流了这么多血?”
宋篱整个右手臂因为承重和擦得狠了而一大块皮都被擦掉了,血流出来糊了大半手臂,几层衣服的衣袖全都染了血,看起来血糊糊的一层,的确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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