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皆哗然,这词牌本没什么,但配上萧守这个人,就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了。周太傅有些得意地看向萧袍晖,不知道他面对小情人被刁难会有什么反应?却见萧袍晖满脸促狭的笑意,甚至带了些恶意的嘲讽,倒不像是和萧守一伙的。周太傅再看向萧守,此子埋着头,只有一双拳头握得有些紧,似在恼怒。周太傅捏住胡须的手有点僵。
珞珈看向萧守的眼里,也满含促狭之意,她用只有洛子枯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萧守这下可算是被羞辱个彻底了,你猜他会如何应对。”
洛子枯依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开口道:“萧守兴许还意识不到这是羞辱,他怎么可能有反应。”
珞珈有些惊讶:“子枯何出此言?从打听到的情报来看,觊觎他的人从小就不少,更何况他还是武刑空的人。从菊花到后 庭花都是那般含义的词,他为何不会有羞辱之感?”
洛子枯看着萧守,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卿本佳人,奈何迟钝。”
萧守那粗壮的神经自然搞不明白这词牌有何深意,他当然也恼,但恼的原因仅仅是这词牌实在是很生僻。虽然不少诗词里都提到过“后 庭花”这一亡国之音的典故,但这李煜的《玉树后 庭花》和《后 庭花破子》完全不是一回事,根本就不能用。
萧守急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好在他平时也算博览群书,最后总算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刨出了一首。虽寓意不那深远,却也算差强人意了。
萧守抬了头,端的是纯洁无比,一本正经。他高声吟道:“玉树后 庭前,瑶华妆镜边。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圆,莫教偏。和花和月,天教长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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