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带着泪狠狠的瞪着自己,脊梁笔直。
洛子枯一直以来都笃信自己无所畏惧,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其实也有怕的东西,他怕萧守哭。被那样水光盈盈的眸子瞪着,满眼的悲哀和痛苦,他会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他甚至不敢伸出手,为眼前的人抹去泪水。
洛子枯就这样看着萧守无声地掉泪,平生第一次知道手足无措是什么滋味。等到萧守的眼泪逐渐停止,他才寻回了自己的声音:“萧守,按照你这几天来所表述的内容,你排斥我无非两个理由:第一,你觉得这场祸事是因我而起,你恨我连累了你。第二,你觉得你毁容了,配不上我,想逼我放手。
如果是第一个理由,我可以给你看我手上的情报,这场袭击因我而起的可能性很低。且不说你是否真是受我连累,若真是针对我而来,那就算我放手,你也不会就此安全,打上了世子标记的你失了我的庇佑,反而会更加危险。我累你到如此地步,又怎能弃你不顾。
如果是第二个理由,那么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永远不会因你的面容改变而有任何动摇。配不配我说了算。即使你不再为我出谋划策也无妨。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萧守,你告诉我,是哪个理由?或者说,你这两个都是借口,实际上,还有第三个理由。那么,可否告诉我,那个你藏在背后的第三个理由到底是什么?我陪你解决。”
萧守一语不发,蹲着身子将被撕下的纸页慢慢捡起,收拢。就像什么都没听见。
洛子枯看着萧守默默将所有散乱的纸张收齐,理好,叠起放置到一旁的桌上。心中百转千回,洛子枯突然出手扳着萧守的肩,逼他看着自己。身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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