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的动作,而注意到了他手上被镣铐勒出的血痕,原本细腻的皮肤被划出了环形的伤口,皮肉绽开,渗了血,格外惨烈。而自己的则要好很多,不过是有些红肿,微微沁血。
萧守抿着唇,拉出一道柔软的线。这血痕磨得比本大爷还深呐,我往栏杆外挤是为了苦肉计,他跟着凑合啥,这距离我可是特意吩咐过的,挤成残废也别想互相碰到,这家伙看不出来么,当真是脑袋被门板夹了啊。
那血痕越看越触目惊心,萧守不自在地别开脸:“你也多少能猜到我演这出戏的理由吧?”
叶翎看着萧守那美好的侧脸,轮廓很柔和,眼眸清浅,就像蕴着晨曦的新露。但叶翎清楚,萧守看起来有多无害,实际上他就有多可怕。这妖孽的算计和美貌一样令人发指。
“你怀疑我……不,你确认我对你用了药,所以你布了这个局,让人劫镖,把镖师和我们分开,迫使我用光了身上的毒,失去最大的依仗。然后让我和你一起落入这种状况,无法反抗,无法动作,只能看着。
不让人送食物和水,应是为了让我相信你身上的状况皆是因我而起。
把衣物和物品统统拿走,是想要断了一切可能的诱因,弄清你自己对香的依赖程度吧。
让我看着你发病,是为了通过我的表现来弄清,我在你身上用的药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还有我是否还在你身上下了别的药。如果我表明了你身上的确实是毒,你下一步要做的就是逼我交出解药吧。”
说话间,那大胡子已端了托盘回来,两荤两素一汤,菜肴精美,香气扑鼻。大胡子打开萧守的牢门,解开了萧守身上的镣铐,还狗腿地给萧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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