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夹了一筷子凉菜放到言幼宁的碟子里,“他们家的海蜇也都是自己弄的,你尝尝看,很新鲜的。”
言幼宁握了握拳,又缓缓松开,“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是说找个地方谈谈。”他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我这样说的?”明锋瞥了他一眼,用一种略显轻佻的腔调低声说道:“一个晚上的时间可是很长的哦,幼宁。”
言幼宁摸了一把口袋里的烟盒,又拼命忍住。但是心里的烦躁感却有点儿压不住了,“明先生……”
明锋打断了他的话,十分自来熟地从服务员的托盘里接过小汤盅放到他面前,“来,尝尝他家炖的汤,一点儿都不腥,比丽晶大酒店做的还好。”
言幼宁刚上完两个小时的舞蹈课,被折腾得确实有些饿了。但饥饿感引起的轻微的低血糖症状同时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关家本来就是言幼宁的雷点,结果他忍了一路忍到现在,好容易要摊牌了,明锋竟然给他摆出一副推诿无赖的架势,到了这会儿,言幼宁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上了当了。人家随随便便地在他面前甩了一粒饵,他这条傻鱼就心急火燎地上了钩。
言幼宁的脸沉了下来,放下手里的筷子就站了起来,“既然这样,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明先生用餐了。”
言幼宁拎着背包就往外走。刚走到楼梯口,明锋就从背后赶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言幼宁扫了一眼被抓住的手腕,回身看着他,神色淡漠地挑了挑眉,“明先生有什么事?”
明锋很少被人这么扫面子,神色也有些不悦起来,“言幼宁,你总该知道求人要有个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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