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养着。老爹觉得小公子病着,怎么家里还大宴宾客呢?就这么的,闹腾上了……”
言幼宁明白了,这是爷俩又拿着关宇飞当幌子表演父子失和的一幕戏呢。就不知道那位关太太是主动帮儿子的忙,还是被关家父子俩夹在里面利用了。言幼宁不想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想了,他觉得利用自己或者关宇飞这种从小到大没养在一起,没什么手足感情的兄弟是一回事儿,要是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利用,那实在是禽兽不如了。
至于关宇飞,昨夜见面的时候他说自己没事,看来一段时间之内他是真的不会有事。关家父子的计划才刚刚拉开序幕,各方势力对于这个新冒出来的继承人人选还处于观望的阶段,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把枪口对准关宇飞的。
言幼宁忽然觉得自己一直绷着的神经可以稍稍地松一松。关宇飞是真的不需要自己的操心和帮忙,至少现在他是不需要的。
想通了这一节,言幼宁的胃口也回来了,他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还有多久能吃上饭啊,我连早饭都没吃,特意攒着早午饭一起过来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