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淮啊,他当年可锋芒毕露多咯,文人的一身傲骨,他倒是比旁人多长了几块,现在也五十多了,锋芒都快要收敛了吧。”
翟斌深以为然,“我还记得,我八岁的时候,读到王淮教授的诗,当时惊为天人,那个时候,王淮教授也不到二十岁吧。”
“嗯,他的诗词歌赋确实是有两把刷子,而且潜心做学问,现在都快成圣人了吧。”老教授感慨。
“还差点,不过也应当算是一代宗师了吧,学贯中西,雷州是捡到宝了啊。”
“嗯,这倒是,当年我邀请他过来,我给他说雷州文化不昌盛,他倒是好,直接一句话把我怼回来了。”
“嗯?杨教授也有吃瘪的时候?乐意见闻。”翟斌笑着打趣道。
“他说,读书,不是为了逃离文学贫瘠的雷州,而是为了改变文化落后的雷州。”杨教授突然有些感慨,轻轻地一叹,“他是个真正的文人,一身风骨,可比肩日月。”
“嗯。”听了这句话,翟斌下意识的点头。
“他的字写的很好。”
杨教授没来由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一张巨大的宣纸上,王淮将诗句誊抄下来,不住的点头。
“这种境界,真是让人向往啊,姜然,真的是个大宝藏。”王淮停下笔尖,看着字迹,感慨道。
王淮在其中看到了一种人生观。
类似于舍己为人,但是又不是,比这种情感要淡一些,倒像是老师这种职业,为后来者铺上一层前路,燃尽自己
第六十八章 退亦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