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询问我:“他欺负你了?”
我好笑地摇摇头,他哪能欺负我什么,不过是我这个妒夫又搅了他的好事罢了。
见我无意透露,他抓住我的手,语重心长:“何必呢,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离开他!你看你都把自己都折磨成什么样了!哪里还有一点活人的气息!离开他吧,难道你没了他就不能活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说我说我成什么样子了。我就纳闷了,我不还是这样吗。只不过以前体重一百三,现在体重一百斤罢了。哦,对了,我是变了,以前我可能称的上是白月光,眼里那叫个温暖,有着闪闪的光芒,给人的是希望。现在倒是成了一个恶鬼,眼里充满着沉郁阴冷。既然都是妒夫了,我也得担起这个名号啊。
我不着痕迹的挣脱他的手,明显捕捉到他眼中的受伤,轻轻开口:“不能,我不能离开他。”我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试想一下,你怎么去让一个重度的瘾君子放弃他嗜之如命的毒品。那无异于剜心之痛。沈千宸于我,就是那毒品,我痛苦与极乐的根源。就像鱼离不开水一样,就像人离不开空气一样,我离不开他。
我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心理医生秦淮,我看见他那原本直挺的背弯了下来,只余可悲与深深的无力。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着喜欢我,不好吗。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摇了摇头,只觉得可笑,他们两个哪有可比性。不是说哪个多么好,哪个又多么不好,而是他们连性质都不同,一个是我成长道路上最真挚的朋友,一个是我法律上的伴侣。我不懂,秦淮那么优秀,可以说是温柔体
第2章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