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不成问题,可是,他还是担心苏军出于保密的需要,对他封锁消息。
想到保密,梁泉江的心里顿时没了底,就在他想办法要破解这道死题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先前的那个宪兵军官带着一小队宪兵重新走了进来,进到屋子里,他就拽过武臧胜业,让一个宪兵给他戴上了手铐,然后一扭头,那小队宪兵押着武臧胜业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武臧胜业回头看了看梁泉江,像似有很多话要对他说,看到武臧胜业的表情,梁泉江更加坚定了他要参加审讯武臧胜业的决心。
武臧胜业刚刚被押解出屋子,外面又走进来两个苏联军人,一个人拿着个本夹子,肩上扛着少尉的军衔,另一个人虽然穿着军装,但是肩上没有军衔,让梁泉江感觉很奇怪。
还没等梁泉江接着想下去,那个军官,示意看着他的宪兵给梁泉江戴上了手铐,梁泉江迟疑了一下,他刚想用俄语介绍自己,但是,当他看到屋子里还站着两个宪兵,而且,他对于后进来的人到底是不是前来审讯他的还没有把握,就决定先不说话,而是让那个宪兵给自己戴上了手铐,这是梁泉江第二次戴手铐,第一次是日本人给他戴的手铐,这次是苏联人,梁泉江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的这个笑容引起了后进来的两个人的注意。
梁泉江被戴上手铐以后,看押他的宪兵给他搬来一张不大的凳子,放在了他身后,等到后进来的两个人坐到了办公桌后面,那个宪兵喝令梁泉江;“坐下。”